“这就是往你家送金银珠宝的那个人,他和旁边那个,都是孟家的家奴。”紫婴当即说道。
她说着,一脚踹在其中一人身上,厉声喝道,“你们两个,这阵子鬼鬼祟祟地总是在陈三妹家门外头晃悠,是想做什么?还不如实招来?”
“我说!小的这就说!小的是孟家的家奴,我爹是孟家的管家!孟大人是我的主子,他命我和赵斧头监视着陈三妹。”
“如果陈三妹胆敢反悔,去告发大人,或是去官府撤销状子,就命我们两个把她给直接杀了!”
“如果陈三妹成功地把公主给告倒了,那就把她杀了灭口!”
两人倒豆子似的,把孟正涛如何指使他们杀人,全都说了出来。
陈三妹一听这些话,当即有些目眩头晕。
所以,她不但错了,还错得离谱!
“这个孟正涛,好狠的心啊!陈三妹虽然可怜又可恨,到底是一个弱女子!”
“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!像是陈三妹这样身份的人,唉,只有给这些贵人们当鱼肉的份!”
“我是觉得这事真是想想就后怕啊!这个孟正涛,心是黑透了!”
周围百姓们又是议论纷纷。
张知只得又维护了一次秩序。
但周围安静下来,他就就这桩案子,做出了最终的判决。
根据大夏国的律法,陈三妹这属于是诬告罪。
对于诬告罪,其刑罚以「反坐」为主,意思就是陈三妹诬告虞啾啾草菅人命。但因她是诬告,所以草菅人命这个罪名,将会落到陈三妹的头上。
最终,陈三妹被判流放三千里。
她一听到这样的判决,整个人都瞬间犹如坠到了冰窟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