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嬷嬷脸色涨红,指着虞啾啾:“就算我该死!那也得我们家夫人处置!你是谁!轮得到你在这里发落我?”
说完,就又对着秦温温掉起了眼泪,“小小姐啊,夫人派我来照看你,我是起早贪黑,半点懒也不敢贪。可如今,平白来了个人,就要打杀奴才啊!”
秦温温夹在中间,也是不好说话,只咬着嘴唇,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秦徵。
秦徵正想帮腔。
虞啾啾一抬手打断他,只看着秦温温:“温温姐姐,你也不小了,比我还大上五岁呢,也该会自己拿主意了吧?”
秦温温看着她。
想起第一次见到虞啾啾,小小的一只,就把一向嚣张跋扈的杨慢慢给收拾了一顿。
此时看着虞啾啾的眼睛,她心里也莫名一阵鼓足了勇气。
这个李嬷嬷,一向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扬的,不怎么把她当一个主子看。
其实秦温温自己也知道。
这都是因为爹爹续弦了,带着继室和继室的孩子,一家三口住在绍兴府。
李嬷嬷年轻时当过爹爹的乳母。
她便以为是爹爹不喜欢自己这个女儿。于是,便连带地不把自己看在眼里,凡事都慢待三分!
而如今,且不说爹爹那个继室是害死自己母亲的罪魁祸首,已经畏罪自杀了。
就说人家堂堂凌芙公主都给自己撑腰了,难不成自己还要当个缩头乌龟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