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夫人闻言,这才是感到安心。
另一边。
虞啾啾对秦家人的反应,也很满意,知道她选这一方砚台,是有深意的。
她也知道,自己今日大张旗鼓地外出,一举一动,沈清嵘其实都派了人暗暗跟踪着。所以一回了国公府,她就让流风去沈清嵘那边听墙角了。
果然,沈清嵘担心秦家和她来往。
不过在得知她因为砚台不吉利,训斥了秦徵一顿之后,就感到放心了。
次日深夜子时,万籁俱寂之时,虞啾啾让流风背着,和紫婴一道,悄无声息地出了沈国公府,一路往城南奔去。
她先去了那个破旧院子。
紫婴则去接应着早就在城南入口处等候着秦徵。
秦徵一人跟着过去。
待到了这破旧院子,见到虞啾啾,便立即恭敬地行礼:“草民拜见公主。”
虞啾啾朝他一摆手:“你不必如此多礼。”
秦徵听从地站直了身体。
虞啾啾黑白分明的眼珠盯着他,开门见山地道:“找上你们秦家,是因为本公主在这忻州府人生地不熟,实在不知谁才是可信之人。直到听说你们秦家的事,才觉得可以一试,幸好,你们也没有让本公主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