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是不成了。”
“怎么?”虞啾啾问道。
“郑子元跟我说,那个高远志,也就是姓高的,几日前突然死了。”虞瑾说道。
郑子元是他那位忻州府的知己好友。
郑家三公子。
沈书萱和秦家二公子和离的事,就是他告诉虞瑾的。
“怎么死的?”虞啾啾皱起了眉头。
“听说是夜里喝醉了酒,脚滑,摔到了一口枯井里,被人发现的时候,已经死了两天,尸体都发臭了。”虞瑾说道。
“详细的情况呢?怎么知道就是喝醉失足摔死的,而不是被人推下去摔死?”虞啾啾追问。
“郑子元说,当时在井里发现了打碎的酒壶,而且那天也有酒楼的人作证,高远志是跟几个朋友一起喝醉了以后离开的,他路上路过一家酒馆,就又买了一壶酒。”虞瑾道。
“怪不得……”虞啾啾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“什么?”虞瑾看着她。
“之前听你说,沈书萱和这个高远志的事,我就觉得这两个人既然情根深种,怎么沈书萱一个劲儿地跟爹爹抛媚眼呢?不过当时我想,或许沈书萱是白日做梦想当皇妃,原来真正的原因是高远志已经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