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七姑娘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陈恨揭开了程七七的穴道,说道。
程七七这才能说话了。
但她很快发现,自己依然动不了。
“我,他们都在污蔑我!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!”她依旧狡辩着,忽地目光一转,看向一旁从始至终都在默不吭声看戏的虞瑾兄妹三人,道,“是他们!一定是他们收买了我叔叔婶婶,想要利用毒蛇,讨得皇祖母的喜欢!皇祖母!这一切真的与我无关啊!我根本不知道您要来灵隐寺,一定是他们三个,想要害我!”
“程七七,你可真是……”虞瑾冷冷说了一句,像是懒得对她做出评价,没再说下去。
“七七,你以后,你不必再叫哀家为皇祖母了。”此时,殷太后原先慈爱的脸庞,已经不见,她神情一片威严冷漠,说道,“瑾儿他们三个,是皇子公主,哀家的孙子、孙女,他们是最不需要用这种手段,来博得哀家的喜欢的!更何况吗,那一日他们三人根本就不在现场!”
“再者说,就算他们要这么做,他们有自己的暗卫可以使唤,用得着那么费劲折腾,去找你叔叔婶婶做这种事情吗?”
“他们若真有这么个心机,那好处,又怎么会让你独占了去?”
“你是一直当哀家是个傻的,是不是?”
殷太后的质问,越发严厉。
程七七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落,一个劲儿地摇头否认。然而,已经说不出任何能够反驳的话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