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燕嬷嬷或许是平日里找不到机会痛骂先帝,今日把这些憋了几十年的话都说出来,不知道心里头有多畅快,这会儿就连声音都高了不少。
提及楚太妃,则嘴角往下压了压,满是鄙夷地道,“光是娘家这一点,楚太妃拿什么跟太后娘娘比呢?”
“她的娘家永安侯府,她只是二房的嫡女,可谁不知道,她那个父亲,是个上不得台面,整日只知道吃喝的酒囊饭袋?”
“可就是这么个东西,也敢肖想太后娘娘的位置,敢肖想自己的儿子能当上太子,日后能当上皇上!”
“呸!”
虞啾啾光是听着这一声,就知道冰燕嬷嬷这几十年。因为这个楚太妃,心里积攒了多少的憋屈。
她也无法想象,身为当事人,直接受害者的殷太后,心中又有多苦。
楚太妃实在是可恨,实在是该死!
虞啾啾前世虽然身为魔尊,也一样有自己的嫉恶如仇。
这楚太妃的所作所为,在她看来,就是她最痛恨的那种人!
冰燕嬷嬷说了半天的话,这会儿心里的那些憋屈散出来不少,便捧着杯子,不住地喝水了。
裴书砚沉默着,温煦的目光悄然随着虞啾啾的一举一动而游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