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进来时,虞啾啾和楚寒尘三个已经说完了话。
“咦,饮风哥哥呢?”见只有他一人进来,虞啾啾不禁奇怪地问道。
“他刚刚在下面喝多了酒,有些醉了,我便让人先送他回去了。”裴书砚走到虞啾啾身旁,温和说道。
他袖口上用金线绣了波浪的纹样,行走之间,那波浪层层叠叠地徐徐浮动着,烛光下闪着淡淡的金光,柔和得让人觉得舒心。
“时候不早了,小公主也该回去了。”裴书砚抬手按在小奶团的肩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虞啾啾小脑袋扬起,朝他甜甜一笑。
而后,便与楚寒尘他们告别。
回去的路上,大街上便没有来时那般热闹了。
两个人依旧没有乘坐马车,而是不紧不慢地散步往回走。
虞啾啾忍不住把楚家三兄妹的事情,说给裴书砚听:“楚神医和他的妹妹虽然是庶出,可他们大哥哥楚寒从未低看过他们,把他们兄妹两个当成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亲妹妹一般宠着,他们的父亲的正妻早逝,云姨娘在家中掌管着中馈,父亲和姨娘感情极好,一家子可谓和和美美,原本是很幸福的一家人。”
“可都是因为楚家二房三姐妹的贪心,楚家大房闹得家破人亡,白衣叔叔失去了母亲。”
“楚家二房只有三个女儿,没有儿子,楚太妃心知以后若是先帝驾崩,她在皇祖母手里讨不了好。于是便开始筹谋着,要把楚家当做自己的一个退路,要牢牢地握在自己的手中。所以设计害死楚家大房的世子楚泉一家。”
“至于楚柳和楚槿,也都是野心勃勃。”
“楚柳想做雍国公府的当家主母,楚槿则顺当地嫁给了中山王世子,这两家,都是世代功勋传承的钟鸣鼎食之家,中山王之所以能异性封王,更是因他年轻时战功赫赫,至今,虽然老了,糊涂了,可在军中,依然有战功赫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