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虞啾啾当初干的事,也都传出宫了,当时引得文人大儒之间一提起她,就觉得她实在是过分!
此时,虞桐一听这话,当即一口唾沫朝着周夫子喷了过去!
“这件事情,没有人比本皇子更清楚了!”
他当即振声说道,“那陈太傅,欺负我三哥,我三哥是九妹妹一母同胞的亲哥哥!她因此才忍不了了!”
虞桐把事情的前因后果,细细说了一遍。
他没有掩盖自己当时犯下的过错。
接着又道,“周夫子,你说我九妹妹不敬文人大儒。可倘若她真的不敬,她身为堂堂正一品公主,在你故意刁难她,要她站在学堂之外,众目睽睽之下罚站时,她大可以根本不去理会你。”
“但事实是,你要她上午罚站,她顶着烈日站了半天。”
“下午大雨你要她去院中罚站,她冒着大雨,被淋得浑身湿透,也照做了。”
“她如此乖巧听话,你居然说她不敬师长?”
“更有甚者,我父皇和皇祖母得知此事之后,都说要杀你的头,灭你的全族,要把你做成人彘,只有我九妹妹为你求情,说这样做太过了。”
“不然你以为,你还能好端端地被被皇子吊在这里?”
“真当我皇家都是好脾气,不敢拿你怎么样不成?”
虞桐这一番话,一句接一句,将周夫子先前的言论,驳斥得根本就站不住脚了。
众人听了之后,也顿时觉得周夫子实在是过分。
“四皇子说的没错,九公主若真的对你不敬,以她的身份之高贵,她何必理会你,乖乖去罚站?我看啊,分明就是你见九公主乖巧听话,所以故意以师长的身份欺负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