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太后面无表情,“那既然如此,皇帝的处置,哀家认为,还是太轻了。”
“太后娘娘!”
平宁郡主一听这话,顿时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郑潇儿小小年纪,却如此胆大妄为,这幸好小九儿和桐儿是公主、皇子,被关入大牢了,就算不幸挨打受刑,却也还有得救。”
殷太后华贵雍容的脸庞上,一片冷然,“那倘若只是平民百姓得罪了她呢?”
“那是不是连被她活活打死了,也无处申冤?”
“更可恶的是,她竟能支使得动当朝官员!”
如果说,前面那些对太后来说,都只算得上小孩子性情顽劣,小打小闹。
但这一点,却动摇了国本。
这就令太后难以容忍了!
“太后娘娘,那都是那个推官他自己自作主张阿谀奉承!不是潇儿真要关押公主和皇子进大牢的!还望太后娘娘明查啊!”
平宁郡主见殷太后真的动了怒气,赶紧又是一通巧言狡辩。
“你的意思是,小九儿说了谎话了?”殷太后闻言,冷厉的目光,望着她。
“老身……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平宁郡主顿时又没话说了。
她刚刚才承认,虞啾啾所说的,都是真的。
若是此时再否认,那就是自打嘴巴。
“那你是觉得,是哀家说错了吗?”殷太后又问。
“老身不敢……”平宁郡主顿感无奈地低下头去。
殷太后冷哼一声。
她话语间丝毫不掩怒意:“支使当朝官员这种事,你这个孙女,必然不是头一次做了,可郑源竟从不加以教导训斥,他这是把朝廷的京兆府,当成是他自家的宅院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