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退,是真正的绝路。
“你们来过这个村子,对这个村子有什么看法?”陈悠问安琴与司爻两人。
“与永县村截然相反。”安琴眼睛里闪烁着暗芒:“山上很穷,房子都很简陋,看得出来人很穷。村长是老人,但他的孙子却很年轻。至于村里的其他人,我暂时没有看到。”
安琴这话点醒了其他人,在永县村,大家见到的都是年轻人,一个上了年纪的都没有。
陈悠扭头看着司爻:“你呢,有什么看法?”
司爻很是随意地说:“一群行将就木的东西,不足为惧。”
循着安琴的记忆,六人走过一段山路后来到了浮华村。
隔着很远,安琴便看到几十个人站在栅栏前,他们全都白发苍苍,肌肤松弛且布满皱纹,好像另一层皱皱巴巴的衣料,这衣料是死白色的,上面还有发霉的黑斑。
这一次,整个浮华村的人都站在门口等着他们。
他们好像从坟墓里刚爬上来的尸体一般。
苏江的爷爷,浮华村的村长,微眯着浑浊的眼睛瞧着他们:“你们……来了。”他说话很慢,也很含糊。
与此同时,还有八十多只同样浑浊的眼睛瞧着众人,众人感觉自己身上好像被一只苍老的虫子爬过,在身上留下腐烂的气味。
“进来吧,外来人。”老人转过身,走进浮华村。
老人带领众人到一处大屋坐下,这大概是浮华村最大的屋子。但顶上的茅草依然在风中摇晃,仿佛整个屋子下一秒便会被吹倒。
“外来人,你们有什么想问的。”老人点了一盏油灯,昏黄的灯光照亮屋子。
安琴率先开口:“浮华村和永县村有什么关系。”
老人背突然挺直,他说了两个字:“世仇。”
“浮华……听名字就知道,曾经我们村子,是一个丰饶又富有的地方。永县村则恰好相反,贫瘠穷困一无所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