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安琴没喝这杯酒。
「绿精灵」这种酒,来源于一个小岛,里面有微量兴奋因子,会让喝下的人心跳加速脸色泛红,有坠入春天爱河的感觉。
简而言之,这是一个恶劣的玩笑,或者说,调笑。
安琴端起酒杯,将酒杯往下倾,「绿精灵」跳跃而下,打湿了地板。
她挑眉道:“谢谢款待,但我不喜欢,送给地板了。现在轮到你喝酒了。”
男人要是喝了这杯酒,就是在和地板对饮。
挑衅对挑衅。安琴以牙还牙。
司音挑起又长又浓的眉,眼神里闪过惊异:“挺辣的。”
“你谁啊,喊司音来见我。”安琴支起一条腿,她已经肯定这人不是司音,而是假扮的,司音不会对她这么说话。
「呵呵呵」,柜台里压低帽檐的调酒师笑了:“司爻,我刚刚跟司音确认过了,这确实是你哥哥的客人。”
安琴重新打量那张和卸妆后的司音一模一样的脸,司爻和司音,双胞胎?
对于安琴的打量,司爻黑着脸回答:“对,我们是双胞胎兄弟。”
此时一个重物砸到司音头上,后者敏捷躲开。
“阿爻,一边去。”
楼梯上出现一个男人,和司爻长着完全相同的脸,甚至连声音都一样,两人相似度实在是太高了。
司音走到安琴面前,对着调酒师和司爻叹息:“克莱门斯,司爻,你们知道她是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