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头到尾希珀的眼睛都非常冰冷,没有一丝动摇。
“是我错了,那这样你喜欢吗?”他诚恳地道歉。下一秒,他的眼神变化了,湛蓝色的眼睛仿佛大海深处回荡波光,似乎在海洋深处卷起一场风暴,要把安琴全部吸进去。
这样的眼神充不上多深情,但充满了好奇心与占有欲。安琴点评道:“比上一次好一点。”
“但已经无法打动你了,是吗?”希珀的语气听不出被拒绝的苦恼,反而兴致勃勃。“你什么时候清醒的?”
“就在昨天。”
“昨天发生了什么?”
“昨天见到了高中欺负过我的人,他现在过得很惨。”安琴仰头,把红酒一口干完。
希珀惊讶道:“难道你同情他?这可不像我认识的你。”
“不,我当然不会同情他。”安琴咽下酒杯最后一滴红液,躺倒在沙发上:“我只是突然想起来,他并不是联邦人而是外来移民,依照联邦法律就算违法也会被引渡到本国审判。他在联邦不会坐三十年的牢,而是会被直接驱逐出境。”
“在现实里,我根本不可能看到他。”安琴懒懒看着窗外的星空。
希珀叹息道:“这确实是一个不该出现的错误。”
“真好……我当年没有被剥夺名额,欺负背叛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,我自己也爬到了联邦最高,位还有财团公子向我求婚,这个梦也太美了。”
安琴给窗外的星空背景换了个皮肤,星空背景一会儿变成海洋,一会儿变成森林,她玩了几分钟玩腻了,干脆撤销环境模拟。
这个梦就像华美的星空一样,都是假的。
“事实上,最后我还是没有拿到那个名额。福利院院长帮我转学让我可以继续读书,他说我成绩很好,不要再走弯路了。我现在确实考上了一流大学,但是学费生活费不得不自己赚,离走上人生巅峰还差得远。这都不是最差劲的,最差劲的是我还掉入高危电影里,一次次面对生死关卡,面对幻境的折磨诱惑。”安琴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