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时用稚嫩的声音宣布:“这是我家里的东西,不要乱碰!”
闻言,女人单眼皮的小眼睛睁开一条缝,厚嘴唇像一条腊肠,她的眼神和话语很刻薄,也很刻毒。
“你爸妈不要你了,他们说把你送到福利院去。”
那个女人俯身看着安琴,眼中满是鄙夷:“你知道什么是福利院吗,那是孤儿待的地方。一群残障小孩儿吃政府的福利,却要瘫到我们这些纳税人头上。”
安琴抿着嘴反驳:“我不是孤儿!”
她有一个很帅很有才华的爸爸,还有一个气势很强说一不二的妈妈,安琴住在美丽的大房子里,穿着公主裙,从小都是邻居小孩羡慕嫉妒恨的对象。她才不是孤儿!
女人的眼睛瞟到她洁白的蓬蓬裙,像一把剪刀,恨不得把裙子咔咔剪碎。
“真是漂亮的小裙子。”她声调诡异。
她一手抓住安琴裙子上的小花朵:“我拿回去,给我的女儿穿。”
女人把她推倒在地,用力按住她,上手扒她的衣服,旁边的男人看见,凑进来看,捂着嘴吃吃笑。
“长得挺漂亮,我倒是可以考虑收养她。”
“你想得美,这么多好东西,你想一人独吞?”
后面的事,安琴的记忆很模糊。
但记忆中那刻毒贪婪的目光,欲望满溢的笑容,扒拉自己裙子的那只粗糙的手,一直停留在她心中。
从那之后,再也没有人保护她。可她午夜梦回,老是期盼着白普兰和海登来接她,回家里的大房子,给她弹琴画画。
她刚到福利院的一两年,还十分天真,不相信自己被抛弃的事实,对周围环境充满抵触。年幼的安琴身体瘦瘦小小,也不愿意融入小孩子的群体,福利院不是净土,强壮坏心眼儿的大孩子不少,她前几年吃尽了苦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