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疏操纵了一会儿,便掌握了要领。
她拨了一串号码,打过去,对面的男人很快接通。
安琴:“我要回精神病院了,速来。”
唐泽宇:“这么快,好。”
不到一分钟通讯就结束了。安琴与唐泽宇合作的这几天,竟然真的生出队友的默契,这让安琴觉得有些惊奇。
毕竟她从前一直是一匹独狼。
盖文很快出来,安琴正好有话要问他。
安琴细声细语:“卓同都变成植物人了,突然醒了,真是超出我的想象。”
盖文:“当时他躺在床上毫无知觉,我一转身他就醒了。”
安琴心下了然,是金德利趁着盖文不注意又在动作。
是他使计操纵卓同。卓同指控弟弟下毒,陈霖提议送卓青去精神病院,一切顺理成章。金德利和陈霖现在是一伙的。
安琴:“你有没有注意到会长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?”
盖文仔细回忆说:“当时会长从衣服里拿出来一根钢笔,我问他是不是要写字,他没说话。”
盖文对安琴很有好感,几乎是知无不言。
盖文犹豫了一会儿又说:“薇叶,其实我觉得会长和陈老师都有点怪怪的。我们要去的地方是精神病院,听起来就不太适合女孩子,要不你还是先回家吧。”
盖文觉得,为了卓青这个古怪的朋友做到这个地步,薇叶实在是太善良了。
安琴突然对盖文说:“你能帮我买瓶牛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