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看到屋里的安琴,眼中浮现浓厚的兴味,像是鲨鱼见到了血,兴奋又疯狂。
他迈步逼近安琴,每一步,都留下深深的血色脚印。他穿着黑色铁鞋,脚上还有沉重镣铐,虽然看着没起任何拘束作用。
男人越近,血腥味越浓,交织弥漫成杀意的网,向安琴张牙舞爪袭来。
一步,两步,仅仅三步,男人就走到了安琴面前。
第2章 治疗
铁锈味浓郁得犹如实体,像是刚死过人。
男主也真的回答:“5分钟前在隔壁染上的,还很新鲜。”
安琴呼吸一滞,他指的新鲜,是血味。
他摇晃手腕,白光在长刀上闪耀,他饶有趣味地看着安琴,随意问:“关在笼子里的一只小白鼠要我帮你松绑吗?”
安琴沉默不语,男主看上去可不像好人。
「呵呵」他低沉的笑声响起。
下一秒,白光闪过安琴的眼球,耳边传来空气的刺破声。
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出现在安琴身体……边仅仅一厘米的地方。
男人把刀往竖床上刺了一寸,雪白的刀光映出安琴耳朵的轮廓。
妈的,果然是个神经病。安琴心中怒骂。
他血腥味十足的双眼盯着她,带着十足的戏谑意味,同时眼底红网交织,像是给猎物布下一只网,恐怖得令人胆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