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我的祖宗陛下啊,您这月份都这么大了,怎么还蹬宫墙交楼,这万一有什么闪失,老奴几个脑袋都不够杀的啊……”

李钰身子虽重,却不见四肢浮肿,孕期之中,按照柳婉婉书信中的指导,一直控制饮食,坚持锻炼,倒不觉着自己跟没怀孕的时候有何分别。

她转头不耐地看了一眼李嬷嬷道,“嬷嬷,怎么说这么不吉利的话,皇儿在肚子里可不爱听,他出来还要嬷嬷抱呢!孤,无碍,走走还利于生产,婉婉说的准没错。怎么还没看见他们的车……来了!走,下去迎她!”

望见了陵川侯的马车,李钰被前呼后拥着下了宫墙,站在皇宫门口,既高兴又激动,因着有孕,情绪不受控制,竟哭了出来。

潇莫言替她去城门口迎了二人,这便先看见他与乔楚天骑着马齐头并进,后面的车辇才缓缓来到面前。

李嬷嬷刚递了丝帕给李钰擦眼泪,就看见还没停稳的车辇掀了门帘,李钰朝思暮想的好姐妹,柳婉婉缓缓探出身子,向她笑望着招手。

乔楚天仍旧亲自下马,候在车辇旁抱着婉婉下来,待佳人站稳脚,他才一甩披风让到一边,准备给李钰行大礼。

李钰定睛一看,眉间蹙了蹙,而后很快笑中带泪地喊道,“呀!婉婉也怀了娃娃!”

李钰冲过去扶起福身行礼的柳婉婉,免了二人的礼,语带埋怨道,“为何瞒着孤,还要这样舟车劳顿,你身子也重,不该要你回来的……”

柳婉婉气色红润,面庞也丰韵了些,莞尔道,“陛下安好?莫怪侯爷,婉婉不让他说的,我可要做陛下腹中孩儿干娘,怎能不来?且只有婉婉回来了,亲自看顾着陛下生产才能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