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世,两人彼此信任,不疑有他,柳婉婉再无他想,只求能与乔楚天共渡难关,之后一路顺遂安度余生。

若是再贪心些,便就想帮助过自己的人也都能得福报,有善果。

“婉婉……”

乔楚天从左厢房出来,冲赵弦礼一扬头道,“莫言暂时留在此处养伤,不过没有太多时间给他,你帮我照看好,他三日后要随北凉使团面圣,求娶大雍嫡公主李钰。我与迟青先去上朝,晚些再来看你。”

婉婉乖顺垂眸,却被乔楚天不背人的一个吻羞得红了脸。虽然只是轻轻印在额头,他眼睛里深深的眷恋和不舍却再耀眼不过了。

赵弦礼轻叹道,“唉,莫笑君是痴情种,只怪红尘太醉人……思远兄,你现在都不背着人了,我可还没娶亲呢……”

“少皮,你可没闲着,快走!”

乔楚天半拉半拽着赵弦礼离开后,婉婉端着补气血的药再来左厢房,潇莫言已经能坐起来了。

“真是神了,公主的药瓶简直是疗愈神器!殿下觉得如何了?”

潇莫言见柳婉婉,还有些怕生,因为一身伤口,身上除了包扎的绷带棉纱,便就不着片缕了,只虚盖着棉被,赶紧拽了被角往身上盖了盖。

见他这样守礼,倒是让柳婉婉有些意外,“病不避医,我是医女,更何况殿下的伤口都是我包扎的,现在怕羞恐怕来不及了吧。”

潇莫言肃穆道,“本王哪里是怕羞,只不过乔兄的娘子就是我的嫂嫂,本应礼敬待之,现在实在有失礼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