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弦礼边说,边小心查看李钰的神色,只见她一脸疑虑地看了看几人,又走到潇莫言身前,轻轻俯下身,看着这张俊美的脸庞道,“伤口发炎,得吃消炎药,嫁不嫁他还不一定。只不过断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,你们俩先行回避,我同这位女娘在此处救他。”

乔楚天同赵弦礼站在原地发愣,李钰偏过头说道,“怎么?我人在你们手里,还敢不救他?快出去,别耽误本宫救人!”

柳婉婉在一旁冲乔楚天微微点头,二人这才退到屋外。

柳婉婉也识趣地去门口守好,想来李钰支开赵弦礼与乔楚天,定是不愿被人窥见,自己也非礼勿视才好。

“婉婉,你回来,我倒不是要背着你……”

李钰一声婉婉,惊得柳婉婉手心冒汗,急急上前,看着她的双眼道,“公主你?”

“我见到潇莫言才想起来,前世的记忆都在,我都记得!是谁?是谁害得他这般?”

李钰不再敛下先前稳重冷清,一边从怀里掏出小金瓶,一边轻抚着潇莫言的脸庞,语带哭腔地问道。

柳婉婉反应过来,还来不及欣喜,急忙给潇莫言服下药片。

可高热中的潇莫言牙关紧咬,就算把药塞进嘴里,送药的水却灌不进去。

李钰当下立断,扶着潇莫言的头,自己含了一大口水,以嘴对嘴将水送入他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