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楚天谨慎起来,在昏暗的烛火中小心前行,摸到内间,忽感一股强劲内力化作掌风劈过来。

乔楚天抬手挡下,定睛一看,潇莫言满脸是血,神志模糊,这是凭着本能强撑着使出一招自卫。

“潇兄!我是乔楚天!你出了何事?”

在听到乔楚天的声音之后,潇莫言似乎是松了紧绷的弓弦,直接向后躺倒,的乔楚天护住后脑,却也昏厥了过去。

查看之下,乔楚天大惊失色,潇莫言浑身上下多处受伤,也就是他,换了别人早就失血而亡。

情急之下,乔楚天只能想到柳婉婉或许可以将人救回,且顾不了那许多,扛起人破窗而走。

好在夜色渐深,乔楚天轻功如飞燕,将人悄无声息地送进了英国公府。

楚湘斋内,煎药的泥炉中柴火烧得极旺,阿瑶擦着汗焦急地看着药。

田嬷嬷里里外外地忙着端水,一盆盆血水被她小心地处理干净,在一盆盆热水地送进左厢房去。

赵弦礼与乔楚天站在柳婉婉身后,看着她为潇莫言施针止血,包扎伤口。这才看清,潇莫言身前身后中了数刀,且伤口大小走向皆不同,可以断定,是被围攻所致。

赵弦礼面色凝重,蹙着眉问道,“是何人?他秘密入京,谁会提前知晓?这一看就是事先埋伏,且招式都是与他相克的。”

乔楚天沉着脸,忧心道,“是李睿。”

柳婉婉震惊回头,赵弦礼更是惊诧到睁大双眼,嘴巴微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