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?还有谁相中了?”
乔延江眉眼有些弯,想了想道,“先别管相没相中,先告诉你,她是柳太傅之女,现是戴罪之身!”
韩清婵面色如常,毫不介意一般,道,“这我知道,可天儿喜欢,且能止住天儿旧疾的或许只有她了,侯爷可有办法,帮她脱罪?”
乔延江偏过头,正眼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韩清婵,看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呦,这还是我那眼高于顶,谁谁都看不上的夫人吗?咱好歹世代簪缨,侯府嫡出世子,怕是配那公主也配得,怎一罪奴就将夫人拿下了?”
韩清婵晃了晃脑袋,扁了扁嘴道,“说来也奇怪,怕就是合了眼缘吧。今日一见这孩子就觉得亲切,一看就是个知道疼人的,容色俱佳,知书达理,还精通医药。除了那被祸及的罪名,是哪哪儿也挑不出毛病来。哎,她怎么知道我膝盖疼痛的毛病……肯定是天儿一早告诉她的,这两人怕是私下已经定情,咱可不能辱没了人家姑娘。”
乔延江点头道,“既然合夫人心意,那夫人便就按该有的规制筹备着,柳太傅一案怕是很快就要平反,到时提亲的可能不止我们一家,有备无患。”
韩清婵喜上眉梢,却顾及着元熹格还在病中的乔子淇不敢过望,端着武雍侯夫人的架子,稳重地一福身道,“多谢侯爷做主。”
乔延江也很少见到韩清婵这般放低身姿,想来还是真真地看好这柳家女娘,便想日后,婆媳之间无需烦忧了,不禁觉着韩清婵身上又重现了初见之时,那英姿卓越,钟玉灵秀的可爱样子。
“你膝盖疼我都不知晓,天儿有心了,赶明儿让夏嬷嬷找个手法好的,每日给你按按。”
乔延江突如其来的关心让韩清婵有些受宠若惊,这样由柳婉婉掀起的层层浪带来的甜头,上一世就让韩清婵心里暖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