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诚上前一步,奏禀道,“圣上,那潇莫言狼子野心,怕是不会满足于只在那北凉苦寒之地称王。不若早做准备,先发制人,以防其不臣之心。”
乔楚天微微勾唇,“父亲果然料事如神,曹诚生怕显不出自己,这便开始给自己抢戏了。”
圣人往殿下找了找乔延江,看他半眯着双眼,一如既往,并不打算发表见解,便示意曹诚接着说。
“北凉刚刚经历内乱,那匈奴蛮夷保不齐会趁此时机出兵侵扰,我大雍可派遣一支抚北大军,以巡视陈树国为由,震慑匈奴,且让那潇莫言断了南下的念头。”
乔楚天抬眼瞪着那曹贼,冷哼了一声,“哼,还是要用抚北军抢军功……”
曹诚继续说道,“这率军之人可得好好斟酌,既要彰显我大雍上国威仪,还不能将北凉王逼得太甚,是以各位将军都不大合适,倒是由皇子率军刚刚好,以出使巡视为由,可不战而屈人之兵。”
太子李睿闻言,拧眉看向曹诚道,“丞相莫不是打算推荐四弟率领抚北军吧?”
曹诚刚要应是,却被李睿再一次打断道,“启禀父皇,四弟年纪尚轻,毫无领兵征战之经验,匈奴残暴,北凉新君心性也并不知晓,此去危机重重。若是有个什么好歹,曹丞相可想好如何同母后交代?”
曹诚不以为然道,“有大军相随,四皇子即使毫无带军打仗的经验又有何妨,此去只是寻访,并非真的会起战事,太子殿下莫要危言耸听!”
“寻访臣属国并非儿戏,若是出了纰漏,不光事关皇子性命,大雍颜面,甚至还有可能危及到大雍百姓的安危,丞相大人,这样急于出兵也不知着急个什么劲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