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不得那两样东西,先拆开书信细细研读。

“夫君,见字如面。得夫君细心筹谋安排,婉婉在英国公府甚好。扳指需要浸泡药汁才能有效,是以来不及奉与夫君,香囊缝制得也不如前世那个精妙,夫君先将就。只是婉婉待夫君的心比过往更甚,思君念君,愿夫君安好顺遂。”

乔楚天一字一句地看在眼里,暖在心间,他的婉婉竟是如此地牵挂自己,活了这么多世,才知世间有人牵挂的滋味是这等幸福。

“绣盒内是一粒药丸,镇静安神祛痛,今夜睡前服下,也许不会发病。婉婉今夜不眠,为夫君祈福祝祷,实在止不住疼,还是让子成来寻婉婉为夫君施针,就算再经历一遍后宅争斗也不在话下,婉婉不愿夫君受疼。望夫君千万珍重自身,婉婉顿首。”

将信小心地叠好,乔楚天把心揣进怀中,又将手捂在放信地方,久久不愿松开。

又一次重生回来,似乎只有几个时辰未见。可对于筹谋思虑了许多的乔楚天而言,他与婉婉仿佛分开了好久好久。

不光是柳婉婉对乔楚天牵肠挂肚,乔楚天亦是想念婉婉想念得紧。

原本打算熬过今夜发病,再以光明正大之礼与她重逢,为的就是前世答应过的,要堂堂正正迎娶她为妻。

可这一封信,夫君啊夫君的唤着,倒显着乔楚天过于矫情了。

乔楚天不禁摇头苦笑了一声,道,“终究还是婉婉洒脱恣意,我怎还放不下这些无谓的琐事。”

想到这里,乔楚天拿上锦盒内的两样东西,换了身夜行衣,一闪身翻出了侯府的院墙。

他可舍不得让娇奴苦苦为自己守夜祈福,更舍不得这样一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佳人忧心挂念,乔楚天内劲刚猛,几个凌空踏步就来到了英国公府后院墙,如仙人般从天而降,轻快着步子来到了楚湘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