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子衿对夫君爱慕情深,对姐妹恩深义重,是个明事理,心怀大意的女子,实不该着这般境地。

苏子衿未抬眼,还以为是自己的婢女回来了,“媛儿,水……”

柳婉婉这才赶紧放下手中药篮,斟了杯水送到苏子衿手中。

见到来人并不是自己的婢女,苏子衿一惊,险些打翻了这杯水。

“你?你是何人?”

婉婉欠身见礼道,“奴家柳婉婉,见过谢夫人,您先把水喝了,在慢慢听我说。”

苏子衿蹙着眉,并不打算饮下未曾谋过面的人递来的水,就这样防范地看着柳婉婉。

“柳……你是……”

“没错,谢夫人应该见过我的母亲,为治心悸之症。”

确认了柳婉婉的身份并未让苏子衿放松半分。她虽然久卧于榻上,但谢长柏每日都会同她讲起京都朝堂之事,怕她苦闷。

自己公爹谢翰林指证柳太傅一事,她自然也是知晓的。如今这柳太傅之女寻上门来,怕是不怀好意。

看出苏子衿担忧,柳婉婉将脚边的药篮子提了过来,放在苏子衿榻边的小几上。

“这里面是奴家新手制的护心丹,味甘不苦,且药性柔和,配合艾灸疗术,可保夫人长久无虞,若好好配合疗愈,几年后,或许可怀子嗣。”

苏子衿大惊,看着眼前之人沉稳面善,不像是有加害之意,且似乎对自己的病情和心思都了如指掌,就像是为自己诊治已久的医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