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敢劳烦小公爷特意来同我……”
王福春得意的表情跟这句没说完的话一同僵在半道儿,只见赵弦礼掠过自己,走到柳婉婉身前,恭敬作揖,又伸出手臂让婉婉搭着,将人扶起。
柳婉婉有些惊喜地看向赵弦礼,却在人前又不好与他说些什么。
赵弦礼深知柳婉婉心中疑惑,“这不是薛神医的徒侄柳姑娘吗?家中有女眷久病难医,上次求访薛神医之际,他便向本国公推荐柳姑娘的针灸之术。没成想柳家遭难,竟在东宫让我遇见了。”
王福春在一旁黑着脸却插不上话,自己还没与柳婉婉清算冲撞之责,误会赵弦礼更让她觉着尴尬窝火,正要发作,却瞥见身后急急赶过来的太子李睿。
“婉婉……”
再听见这虚伪的声音,柳婉婉浑身汗毛竖立,忍不住冷颤。
王福春换上了娇羞嘴脸,捏着嗓子上前哭诉自己脏了衣裙,让李睿责罚这罪奴。
众人皆向太子行礼,而太子仍是一副谦恭和善的模样。
可他刚要维护柳婉婉,身后吴总管又提点不可落人话柄,这便让太子为难当下。
为商贾者圆润奸猾,赵弦礼虽也恨透了这个深藏不露的太子,此时也仍可与之谈笑风生。
“太子殿下,见到您可真是太好了,家母风湿发作,痛得厉害,久寻名医,却一直无果。薛神医跟我提过此女,可否将她赐给我?”
“哦?郡主身体欠安?这可是大事,遣她去道是无妨,就怕……”
王福春怒着嘴插话道,“这样粗手笨脚的奴婢也配去服侍澜音郡主?小公爷莫不是吃酒吃的多了,昏了头,哼!”
赵弦礼瞥了她一眼,走到太子身边耳语道,“家母身体无恙,只是不忍柳太傅之女在此受人欺辱,若太子信得过在下,便就暂时将人寄在英国公府,待来日,一切拨乱反正,再好好把人接进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