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潇莫言,李钰略略府上几分娇羞,眼尾带笑道,“若他是个疼人的,定会为我想办法,你莫要难过,你我二人投缘,定还有机会相见。回吧!”
李钰的性子干脆利落,直爽大义,柳婉婉很是欢喜。
也正是李钰的成全,她才敢肖想,有朝一日若真的能为柳家洗刷冤屈。自己恢复身份,便可做乔楚天唯一的妻。
此与婉婉是莫大的恩情,她抿着唇,松开了阿瑶和田嬷嬷的手,颤颤巍巍地叠正手行礼辞别。
“公主珍重。”
公主回宫后没多久,乔延江同乔楚天便回到府中,没等乔楚天急着去清莲阁,便被乔延江喊去书房回话。
“你是色令智昏了?还是从来就没把为父的话放在心上?今日这样与公主和离,是你早就谋划好的?还是那个柳婉婉缠着你这样做的?怎么?你还要抬她为妻?所以才急着为柳太傅翻案?糊涂!”
乔楚天转着手上的木扳指,垂着眼帘不发一言,他不要做那位高寡寒的孤单椅子,他只想跟婉婉双宿双栖。更何况父亲要谋李家天下,本就名不正言不顺,他自己不愿背负的骂名,何苦要乔楚天来背。
“圣人的病来得突然,你不要掉以轻心,太子不是平日里看起来的那么简单,今日大殿之上,你应该心中有数!快,让赵弦礼把四皇子交出来,这是曹诚垮台之后,唯一能制衡太子的人。若皇后娘娘知晓四皇子尚在人间,定不会让圣人纵着太子代理国事。”
乔楚天不耐地看向乔延江,轻声回道,“英国公若是交出四皇子,怕是连最后的保命符都没了,太子已经知晓此事。”
“你说什么?他知道了?竟然还同你们一起声讨曹诚?”
乔延江越发的觉着这个太子有些可怕,细细想来不禁心中感到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