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乔延江识时务,太子不再为难他,转头一挥手,命金吾卫将曹诚扭送。

谁知曹诚不肯伏法,发疯了般挣扎,头撞到金吾卫的盔甲上,勾散了发髻,疯癫不堪。

他嘴里大喊道,“太子假传圣旨,借圣人抱恙之机欲将老夫除之而后快!你们莫要拥护这种人,他等不及了,这就要谋权篡位!”

曹诚看似疯癫,实则通透,乔延江蹙眉闭目。即使他知晓这一切都没有错,可却不能站出来多说半句。

成王败寇,曹诚深知进了大理寺狱自己就是个死,且什么也再无法分辨。可若是在这大殿之上闹上一闹,就算自己死了,太子也别想独善其身。

曹诚此言一出,潇莫言侧目,他看了看乔楚天,没有什么反应,便知就算曹诚说的都是真的,乔楚天也没打算把太子如何,他只想为柳婉婉一家洗刷冤屈。至于这天下的归属,他从来不放在眼里。

此时,乔楚天的目光一直聚在曹诚身上,任其如何叫嚣挣扎,似乎都已无济于事。

曹诚继续喊道,“别以为你们今日扶持的人来日就会是个明君!他是睚眦必报的小人!四皇子就是他让王莽痛下杀手!柳太傅事涉谋逆,他转身就跟柳太傅之女退婚,为了东宫之储位,他什么做不出?这样的人登上皇位,必将血洗大殿,老夫今日的遭遇,就是尔等他日的惨状!”

李睿的眼神愈发阴冷,手背青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凸得老高。

朝臣面面相觑,今日这番无人出来主持公道,怕是要在众臣们心里留下疙瘩。

乔楚天上前,薅住曹诚胸前官服衣领,拎起来在他耳边说道,“终于肯承认了,是你诬陷残害了柳太傅一家,且还不算太晚,至少你的报应早早的就到了,放心,你的儿女定会先你一步,你去狱中等着,看看为相十二载,还有没有人念你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