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哪里会想到,乔楚天一早与谢长柏商定,为彻底铲除曹诚,必先佯装为其卖命,事后,自己便就成了最有力的人证。
“本宫还没说完,你把头转回来!”
“谢长柏已经自摘官帽,将其父谢翰林如何受你胁迫,如何作假证诬陷柳太傅谋逆,都亲笔写下供述。本宫念其戴罪立功,不予治罪,只是免除朝中任用之官职。而你……曹丞相,谋害朝廷重臣,揽政擅权,事涉党争,哪一条单论,也是罪不容诛!”
曹诚只觉得眼前发绿,耳朵里嗡嗡作响,太子在殿上说的话如同惊雷炸在耳边。
片刻后,曹诚镇定了心神,冷哼道,“太子殿下,老夫是哪里得罪了你啊?难道说只因老夫更加欣赏四皇子的才能?”
心中发慌的曹诚,面上还在死撑,旁人看不出来他此时已经开始想退路了。
太子轻蔑道,“你还有脸提四皇子?为了扶持李阔立军功,好与本宫争一争这储君之位,你竟将毫无带兵行军经验的四弟推至北境,结果出了意外,却连一句歉意之词都未曾同母后说过。今日早起,母后在父皇身边侍疾,特意叮嘱我代为转问一句,曹丞相,可愿为失踪已久的四皇子偿命?”
曹诚阴狠的脸色上多了一丝不可思议,他看着太子把红的说成白的,竟有些后悔,一开始没选他。
“太子殿下,怎么说的,仿佛您与四皇子兄弟情深一般。据我所知,四皇子出事并非意外,而是平南郡王的旧部暗中做下的祸事!”
王莽等了半天了,太子一提说四皇子的时候,他便跃跃欲试了。
“哎!你可莫要胡乱攀咬,听说?我还听说你要谋权篡位呢!有证据才能说话,哦,对了,曹丞相惯会捏造罪证,诬陷忠良!”
原来太子将四皇子遇害一事放在最后,是要让前两件事将曹诚惯使诬陷伎俩深入人心,这便是他再说什么也无人信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