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施蛊的伍老头也被震出去好远,靠在墙边晕了过去。
乔楚天挥了挥手臂,待烟雾散去,看清了赵弦礼并无大碍,这才放下刚刚一直悬着的心。
“思远兄再来晚点,迟青就要吃那大长虫了!”
赵弦礼见到少将军开怀笑道。
乔楚天顾不上跟他玩笑,微微点头后,转身正视太子李睿。
这个跟自己自小玩到大,亲如兄长的太子李睿。如今,怕是再也不能如同往昔一般。
不,或许从乔楚天再见柳婉婉的那一刻开始,他们二人便注定再也不做不成兄弟了。
“殿下,如今曹元毅已被发配北疆,英国公应回府修养,多谢这些日子来,太子殿下的照顾,末将带他回去……”
“慢着!”
随着浓烟散去,太子也终于缓过了口气,直起身子,怒视二人道,“思远,他将李阔私下扣押,欲图储君之位,吾不能放他离去……你说过的,这条路不易,你会陪吾走到登上宝座的那一日!”
乔楚天冷下眸色,双手抱拳道,“臣,亦未改初心,今日便在殿下面前承诺,四皇子绝不会与您再争储君之位!殿下可否承诺不再为难英国公?”
赵弦礼神情有些诧异,他知晓乔楚天一言九鼎,自己苦心藏匿的四皇子是布下的一枚关键棋子,如今他一句话就给摘掉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