潇莫言的脾气就是如此,你对我好,我可加倍对你好。

可若是存了利用之心,且有一丝一毫不利的想法,便就对他毫无价值可言。

翌日清晨,将曹嫒蕊扔进马车,北凉使团再次入了京都。

押解曹元毅的官差天亮了,再去寻他,寻到小树林。除了几块撕碎的染血衣衫就剩下被啃得面目全非的头骨。

虽说曹元毅是发配北疆的罪囚,可毕竟他姓曹,官差不敢怠慢。

现在若回去禀报,说遭遇山野狼群,曹公子被狼叼走了,他们两个人好好地回来了,怕是那曹诚要把自己剥皮抽筋来陪葬。

二人一合计,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脱下官服落跑,左右等到北境戍边营地等不到人,传信回来也是三两个月后的事情,他俩早就隐姓埋名,再追查不到了。

京都

东宫太子李睿,奉旨迎接潇莫言,礼敬有加,将人迎入宫中宴请招待。

潇莫言故作急切道,“太子殿下,顾诚公主因其父决绝,断了父女往来情分,这一路上郁郁寡欢,像是生了病,怕是不大好了,还请太子找御医给瞧瞧。”

李睿便传了御医,为其诊治,谁知御医看过之后,神色慌张,欲言又止,十分为难。

太子避开众人,单独将那御医拉到一边询问,老御医这才开口回禀道,“启禀殿下,顾诚公主不是病了,而是……而是中毒所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