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遭,曹诚被圣人当着别人的面呵斥辱骂,他的脊背弯弯地拱着,头低沉着,轻叹了一声再不敢多说什么。
乔楚天站在一旁,斜眼轻蔑地看着曹诚,如今时机已到,该动手了……
出了宫,乔延江一言不发,眉宇紧锁,乔楚天不清楚父亲心中对于太子的谋划是如何,且看他的样子也不会这么快同自己说。
乔延江了解乔楚天为人,更了解他与太子从小亲如兄弟的情谊。
自己这个儿子无心问鼎天下,保不齐嘴上说得好听,到时候就心软将天下又让给太子。
他筹谋多年,必须要将乔楚天的路铺好,且只有这一条路好走。
父子二人心中各有思量,一路无话回到了侯府。
乔楚天回到清莲阁之时,李钰还在,正手捧着酥糖盘子,让婉婉一喝完药就有糖吃。
乔楚天倚在寝屋的门框上,双手插在身前,温柔地看着榻上的娇奴。
婉婉拧着柳眉,将苦涩的药汤一饮而尽,碗刚放下,李钰就将酥糖送到眼前。
可近处的糖也抵不过远景中潇洒屹立如松的少将军来的解苦。
婉婉还未吃到糖,见到乔楚天便觉得心中甜意翻涌。
李钰回头,这才发现两人眼睛开始拉丝,自己这盘子酥糖是白白举了这么久。
“嗐,本宫在这里陪了你一头午,都不及这家伙一现身,那我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