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诚清了清嗓子,上前一步,双手稳稳端在胸前,信誓旦旦地说道,“圣上明鉴!既然英国公能遭人诬陷,那小儿亦有可能是遭人诬陷啊!什么证据进了大理寺狱和太子殿下手里,就都变成伪造的了?怕是有失偏颇吧!”

乔延江目光盯着地下,不屑地眨了眨,他就知道,这曹诚惯会胡搅蛮缠咬死不认。

太子不慌,浅笑道,“曹丞相这么说可就不对了,若是本宫有失公允,那大理寺可是直属父皇治下的审案衙门,大理寺卿白大人为官时日不比丞相来的短,难道这也不足以服众?”

“父皇,曹元毅买凶行刺英国公证据确凿,派来的两名刺客。一名伏诛,一名被儿臣的护卫制服,并在其落脚之处搜出脏银乃是无证。人证物证俱在,容不得曹元毅不认罪!”

何首义沉着脸上前反驳道,“圣上,那军需物资和通敌的书信亦是证据确凿,要说那英国公为了脱罪,自己买凶,嫁祸给曹公子也未可知啊!更何况微臣同户部侍郎谢大人皆可为人证,这不也是人证物证俱在?”

圣人蹙起眉,顺着话茬看了一眼神色淡然的谢长柏,开口道,“谢爱卿,你来说!”

乔楚天略略偏头,似乎是终于说到点子上,这才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
谢长柏走到曹诚身边,谦卑地欠身行礼道,“微臣在。启禀圣上,关于军需案,微臣有新的物证!”

就站在他身旁的曹诚微微一顿,犀利的眼神已经杀了过去。

可谢长柏岿然不动,不慌不忙地继续说道,“微臣一直对此案心存疑虑,是以从未放弃追查书信的来源。英国公经常在酒楼应酬宾客,兴起会留下墨宝,微臣查遍赵家所有酒楼。果然在一幅失而复得字画夹层中查到仿写者留下的线索。请圣人过目!”

何首义听到这里,脸色已经由青变白,豆大的汗珠从而侧流下来,贼眉鼠目地向曹诚投来求救的眼神。

曹诚却恶狠狠地盯着谢长柏,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,此刻怕是在想如何报复这个临时反水的谢长柏。

谢长柏将阿莲查到的证据作了详尽的批注,编撰成奏章,呈给了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