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这一日,使团行至一处驿站,北凉传信兵从北方快马赶到,将一封军报交到潇莫言手中。
曹嫒蕊见潇莫言看完信后,眉心紧锁,似是信中的消息不太妙,便关切地问道,“殿下,可是北凉军中出了事情?”
潇莫言不羁的眉眼微微朝远处望了望,那是大雍京都的方向。
他轻叹道,“这人啊,是最不堪念叨的,还真就让我给说中了。定是匈奴细作,得知我为北凉新君,亲自出使大雍,求娶嫡公主不成,还与大雍丞相闹翻,便就趁机起兵,欲趁我不在攻打北凉。”
闻言,曹嫒蕊以手护胸口,细细思量其中利害。
大雍京都混进匈奴细作到不可怕,可怕的是,自己这个敷衍北凉王的「公主」毫无威慑,就算潇莫言不介意,可匈奴人眼中,大雍的皇帝根本没有和北凉联手的意思。
若无大雍的支持,北凉小国,怕是抵御不了蛮夷匈奴的强攻。
自己这样嫁过去,还没等进北凉都城,怕就要身陷战事。而身为北凉王妃,若是潇莫言不敌匈奴,自己恐怕也没什么好下场。
潇莫言同样在考虑,如今要不要做大雍的门板,拼死为大雍抵挡匈奴。
那曹诚的嘴脸还历历在目,他真巴不得让匈奴的铁骑踏平曹诚那张老脸。
北凉大军如今在城外与抚北军对峙,到底是退守北凉都城,还是护送城中百姓暂避,让一座空城出来,给匈奴大军做落脚点,接着进攻大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