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瞳仁闪过一道寒光,目光怔怔地盯着地面,似在心里将那曹元毅已经千刀万剐了。
可就这般阴差阳错,乔楚天的骨肉就这样胎死腹中,倒是让太子暗爽了几日。
李钰接着说道,“可怜那柳氏,小产后身子就不大好了,我见她可怜,便就赐了御制灵丹,原本是救回来了,已无大碍。可你说奇不奇怪,昨日晚上,那柳氏突然痛苦万分。就像被人毒打了一般,脚掌上还凭空出现两个血洞……就像、就像被人用铁钉钉穿了一般……”
太子瞳孔猛缩,身子顿然一震,惊诧地看向李钰。
李钰说得有模有样,且他这个嫡妹自小不会扯谎,因为她不需要,是以不屑于说谎。
李睿转头,看向面色沉重的乔楚天,声音颤抖着问道,“思远,她……”
乔楚天顺势叹了口气道,“唉……婉婉本就体弱,滑胎又伤了元气,几乎是从阎王殿里走了一遭。现下不知道又是中了什么邪门的咒术,昨夜找了人看过,也去钦天监问了,说是什么被人将命格锁在了一起,那人若是有事,婉婉便感同身受,那人若是殒命,婉婉便也活不了了。”
乔楚天说得真切,毕竟在座的,只有他清楚,柳婉婉若是死了,赵弦礼便又要重回六年前,确实是命运羁绊在一起,他没有扯谎。
同乔楚天一起长大,李睿看得出来他眼中的担忧,这样一来便就假不了。
太子突然想到了什么,略略压制住心中焦急,起身告罪,说大理寺还有公干,便匆匆离去。
太子走后,李钰冲乔楚天轻轻眨了下单只眼睛,“婉婉果然说的没错!”
乔楚天墨深的瞳仁敛着寒意,今日三言两语就达到了目的,反倒让他更加忧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