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到此处,韩清婵看了看刘兰心身后站的那位女使,青衣绿裙,俊俏的脸庞,只是眼眶泛红,像也是刚刚哭过一般。

时间紧迫,韩清婵也顾不得那许多,便就拉着郡主小声问道,“府里可都是信得过的人?”

澜音郡主拧眉道,“自然,侯夫人何出此言?”

韩清婵在来的路上也没闲着,细细思量了一番,心中倒是有不少想法。

“那何首义拿出的那份手书怕是找人仿了小公爷的笔迹,而出处很可能就在这英国公府……”

阿莲从刘兰心身后上前一步,微一福身道,“奴婢贴身伺候小公爷,府中无人私窃小公爷墨宝。倒是小公爷在外应酬时偶尔兴致来了,会写些字画挂在自己酒楼的雅间里……”

韩清婵知道这个阿莲在赵弦礼身边,自然一切都逃不过她的眼睛。虽说心里不耐她一个婢女这般受重视。可此时,倒是只有她能派上些用场。

刘兰心发现姨母的眼神中浮出敌意,便急忙上前,牵起阿莲的手说道,“姨母,阿莲是个心细的,我信她掌事之下,绝不会有此纰漏,更不会因为疏忽让奸人钻了空子陷害夫君。”

阿莲紧锁的眉心忽然松泛了些,有些意外地看向刘兰心喃喃了句,“夫人……”

刘兰心看着阿莲想了想,便开口道,“母亲,兰心有一斗胆拙见,或许可以帮夫君尽快洗清嫌疑。”

韩清婵与澜音郡主相视了一下,又都关切地看向刘兰心,示意她赶紧说说看。

“夫君身边向来都是阿莲照看,他的字迹阿莲应该最熟悉不过。是仿的还是真的,阿莲定然知晓。她若困在这国公府后宅便什么都做不得,倒不如想办法让她混出府去,查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……阿莲你可愿为夫君冒险出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