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婉婉:“……”

待李钰走后,柳婉婉这才紧张地拉住乔楚天的手说道,“方才公主在,婉婉不好多说,今晨子衿来看我,谢大人怎么会?他不应该是这样的人。”

乔楚天眨了眨眼,眸子里满是欣慰和柔情,轻声道,“我的婉婉看人一向准的,谢大人的确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
柳婉婉偏了眸子思索片刻,又转眼回来望向乔楚天确认眼神,“难道……你们早就谋划好了?”

乔楚天扬起嘴角道,“婉婉可还记得苏子衿打发出去的那个婆子?”

婉婉点头道,“周氏屋里的掌事婆子,当着我的面撵出的谢府,怎么了?”

乔楚天一直派人跟着她,且她并不知晓,苏子衿那份谢翰林所谓的畏罪手书是骗她的,根本就没有留下证据。

她离开谢府没有多久,就被曹诚的人控制起来了,还没挨几下拷打,就说出苏子衿手中握有周氏被利用,谢翰林认罪做假证的证据。

曹诚多疑,宁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,就在昨晚威胁谢长柏,不肯合作就将谢翰林同周氏受贿的旧账公之于众,他这户部侍郎也不用再做下去了,还有谢家上下的性命。

“我早就料到曹诚不会放过谢长柏,便早早地同他谋划着诈降,骗取曹诚信任。而那婆子误以为的证据,谢大人也仿照谢翰林的笔记造假了一封手书。作为投名状还给了曹诚,暂时保了谢家老小暂时无虞。”

“所以你早就知晓今晨他们会构陷赵弦礼?”

乔楚天点头道,“昨夜谢大人送来口信,我今早跟小公爷一起上的朝,他知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