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侍郎说你知晓北凉王与京都位高权重者有所勾结,可有此事?他又是到底和谁勾结?”

见圣人发问,谢长柏虚叹了口气道,“回禀圣上,微臣正在追查一笔偷偷运出京都的军需物资,在这批物资之中夹带了一封密信,其中涉及北凉王潇莫言,以及……英国公赵弦礼。”

太子狐疑地看向赵弦礼,“怎么是他?”

赵弦礼眨了眨眼,这里面还有他的事儿,怎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
谢长柏继续说道,“事关军需,原本何大人就与微臣一同负责此案,发现密信的时候何大人也在场。”

话到此处,何首义不满谢长柏顾左右而言他,自己揽过话茬,急急禀道,“信是英国公写给北凉王潇莫言的,信中大概是说,此批军需,乃是英国公资助北凉新君之用,其中用心显而易见,勾结他国,欲谋不轨!”

赵弦礼并不急着辩解,斜眼看着那何首义继续「义愤填膺,慷慨陈词」。

圣人微微侧身,问道,“英国公资助北凉军需?这倒是头一遭听说……”

何首义得意地说道,“英国公惯会钻研囤积居奇之术,多年商贾经营,已富可敌国,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招兵买马,图谋大逆不道之事!这封密信就是物证,我跟谢大人便就是人证。人证物证俱在,英国公,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吗?”

赵弦礼不屑地笑了笑,并未理睬他的言语挑衅。

曹诚此时倒是站在一旁,谨慎地审视着英国公的反应。

何首义再次请旨,彻查英国公通敌北凉,谋逆的罪过乃十恶不赦,曹诚没有直接构陷武雍侯,原因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