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楚天轻唤了她一声,却只见她又往曹诚身前进了一步。
柳婉婉故意贴近曹诚,又侧脸大声说道,“什么?你说大雍是你说了算?你想谁死谁便活不过三更?圣人也奈何不了你?”
曹诚闻言色变,怒斥道,“我何时说过此话?”
柳婉婉有些癫狂地笑道,“哈哈哈,堂堂一品大员,敢说不敢认,敢做不敢当?方才不是小声同我说,再胡说便要我小命,谁也拿你没有办法,你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大人!你残害忠良为己谋私竟能好模好样地站在朝堂之上……什么?”
柳婉婉又凑近了做附耳状,再直起身喊道,“你说什么?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,你竟然可以法外偷生,只因你有圣人的把柄?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你都敢说?就为了吓唬我一个柔弱女娘?你倒是来点真格的呀!丞相大人!”
柳婉婉瞪着程红的双眼,几近疯魔的步步紧逼,竟让曹诚有些方寸不稳,眼里露出杀意。
乔延江一挥手,示意家丁准备拦住乔楚天,不能让他因为这个罪奴一时情急发了癫,闯下大祸。
柳婉婉越说越激动,额角已经氤出豆大的汗珠,顺着脸颊流淌而下。
“奸臣首恶,猪狗不如,你若去见了阎王,他定让你下那十八层地狱,不得超生!”
身后曹元毅实在不耐听,上来要推搡柳婉婉,却被乔楚天一个刀鞘击中腹部,疼得他跪地哭嚎。
曹诚见状暴怒,又指着乔延江的鼻子骂道,“武雍侯纵子行凶,府上女眷血口喷人,毫无妇德,明日定要参上你们阖府一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