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跟演练好的似的,一个家奴飞一样地跑走了,仿佛一直在等着上演这一出。

乔楚天歪了歪头,心想,“我就说嘛,你这条毒蛇不会不出手,更不会只想用一场闹剧来恶心侯府这么简单。原来是要激怒北凉,兴兵讨伐,用战事固权,从中铲除异己。可搭上妻女两条人命倒的确非常人肯做的狠毒之事,不愧是曹丞相!”

乔楚天冲潇莫言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暂时避嫌,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
曹诚此番定做了十足的部署,那何大人带兵赶到,恐怕他就不好脱身了。

潇莫言自然明白现在的局势是这曹贼早就设下的陷阱,只是心中气不过竟用这般恶心的伎俩。

那曹嫒蕊明明就是自愿委身与他,俩人来的路上还说笑不断,潇莫言本想带回北凉留在后宫,却不曾想怎么亲生父亲也可瞬间要了她的性命。

怒气无法压制,潇莫言抬手一掌,隔空拍向了那口棺椁。

木质的棺椁瞬间四分五裂,其中却空荡荡不见尸首。

乔楚天一看,原来真的有诈,便小声让乔子成去请小主子出来看好戏。

乔延江方才攥紧的拳此时也缓缓放下,转眼看向老夫人,意思是说,今日便就闹不起来了。

曹诚本打算以一口假棺将事情闹大,把潇莫言引来,激化矛盾,挑起大雍同北凉之间的战事。

谁知北凉王潇莫言这暴脾气,也不管什么死者为大,棺椁忌讳,竟一掌将棺材给当众劈开,这还怎么收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