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曹嫒蕊攒够了一波怒气,无处发泄,竟想到自己这般尴尬的境地都是因为乔楚天而起,便走了过来,厉色说道,“少将军真是恣意快活啊,我当你还是眼高于顶,看不上我曹嫒蕊,原是为了攀龙附凤,侯府世子,也不过如此!也不知公主明日嫁过去,见了你房里的那位娇奴,可会心甘情愿与她共事一夫?”

乔楚天冷下脸,一掌拍到桌案之上,一根银箸瞬时飞起,径直扎向曹嫒蕊的左眼。

曹嫒蕊来不及闪躲,大惊之下踩了衣裙向后摔倒,就在银箸眼看要插进她眼仁的时候,身后闪出一高大身影,单手弹开银箸,顺势环住曹嫒蕊的腰将人护进怀中。

“北凉王好身手!”

赵弦礼在一旁拍手叫好,生怕吸引不了众人目光。

乔楚天怒而起身,冲着二人就过去了。因为宫宴不得佩戴兵器,不然此刻破天刃怕是早就染红。

这边潇莫言刚把惊魂未定的曹嫒蕊扶着起身,那边乔楚天的拳头就挥了过来。

拳拳生风,招招要命,潇莫言以后护住曹嫒蕊,一手拆挡乔楚天的攻击,却也被逼得步步后退。

赵弦礼也站起身笑着叫好道,“好!少将军威武,高手过招直叫人眼花缭乱!好!”

一时之间,圣人同满朝文武竟分不清这二人是在比试切磋,还是真的打了起来。

乔延江太了解自己儿子的本领,一看就是闹着玩儿。可在曹诚眼里,这每一拳都几乎要打到自己女儿身上一般,吓得他坐立不安,不时还要冲乔延江喊上两句,“武雍侯,您快管管,这是作甚?哎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