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进来的是别人还好,可若是大雍的嫡公主,莫说腹中孩儿,就怕是连自己都危在旦夕了。

老夫人让身后丽娘拿了一袋金叶子交给总管大人,笑着说道,“有劳公公亲自跑一趟,不知婚期可定了?”

“多谢老夫人,圣上命钦天监挑选吉日,说是这个月初十就是吉日。”

“这么急?”

柳婉婉站在角落,身子微微一顿,心想,“初十?不到三日!这是为何?这么短的时间,莫说我要复仇,怕是将军的谋划都被全盘搅乱!这可如何是好……”

“圣上赐了公主府,不过修建尚需时日,公主与将军完婚后暂居侯府,待公主府完工再搬过去。”

“多谢公公赐教。丽娘,好生送公公。”

沈冷尘站在韩清婵身后,眼见她得意的这就忙活起来了,便甩着帕子往回走。

转身看见出神的柳婉婉,便冷哼道,“我若是你,今夜就跑!”

沈冷尘之所以不高兴,自是乔楚天当了驸马之后,自己的儿子便再无出头的机会了,一辈子要顶个庶子的头衔看人脸色过活,她这辈子算是赌输了。

柳婉婉看了看她丧气的样子,想起前一世只有她肯在自己受难之时出言相帮。

若说为自己辩解还是因为沈冷尘领有别的打算。可离开侯府时赠得那袋银子便说明她心地不坏。

现在她那句「今夜就跑」更是在理,柳婉婉如今真是前路飘渺,不知能在何处安身立命了。

她落寞的神情和韩清婵的喜上眉梢成了鲜明的对比,几步之遥外,韩清婵兴高采烈地围着乔楚天,又是要量制喜服,又是激动的拉着他的手不肯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