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满朝文武,只有曹诚看清了乔延江背后的谋划,“好哇,原来不显山不露水的武雍侯才是党争最大竞争对手。若是李钰嫁给乔楚天,众皇子一一被铲除之后,公主继位为女帝姬亦无可厚非!大雍的皇室这便就要改姓乔了!”
曹诚被乔延江今日打了个措手不及,一时之间只晓得不能乐见其成,却也想不出阻挠的借口,急得他嘴巴张张合合,到最后也没说出一个字来。
太子蹙眉看着这一切,心想乔楚天定不会乖乖就范,不为别的,就是为了那个娇奴他也不会领旨完婚,是以李睿不动声色,继续隔岸观火。
“武雍侯深谋远虑,孤到时疏忽了和亲的事情。倘若那潇莫言执意求娶我大雍嫡公主,这又该当如何?”
“大雍新立,圣上膝下也只有李钰公主一个嫡女,不若在宗亲氏族中挑选适龄贵女收为义女,以公主之礼出嫁便是她满门的荣宠,光耀祖宗的大好事。”
曹诚拧着眉,瞪着他那双凸起的眼睛凶狠地看着乔延江。
京都之中,适龄贵女未择夫家的寥寥可数,若论资质最佳者当属曹嫒蕊。
之前跟皇后一个鼻孔出气的时候,就提说要将曹嫒蕊收为义女,后来李阔失踪,曹丞相转为扶持六皇子,与皇后有了嫌隙,这事便就搁置了。
如今乔延江一环扣一环,招招都打在曹丞相的七寸之上。
不光是明着拒了他曹家的议亲,还想将他的女儿远嫁北凉,曹诚没想到,他千算万算,竟是算漏了一个武将。
曹丞相这才恍然大悟,当年大雍立国之初,乔延江不是不想坐那把高高在上的椅子,只是不愿意担那个背信弃义不忠逆贼的骂名!
他筹谋了十几年,终于在一众皇子斗得不可开交的时候,将自己的儿子推上了驸马的位子,真是下了一手的好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