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邀宠吗?本宫日日宠你,你该开心啊?给本宫喊得好听些!你叫得越惨,本宫越兴奋!贱妇!”
“那首曲子本宫自小就听不得!你不仅贱还蠢!就凭你也想坐着太子妃的位子,哼!等你生下本宫的孩子,你那个功高盖主的郡王爹爹也只能盼着本宫早日继承大宝,你看他会不会心疼你这蠢顿如猪的贱妇!”
王福春被折磨得几近昏厥,只能沙哑着声音喊道,“殿下饶命……妾身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……啊……”
李睿的涨红着脸青筋凸起,根本没有往日温文尔雅的太子之姿,他目光阴狠残暴,发泄着他今日看见柳婉婉跟乔楚天甜蜜对视的妒恨。一声咆哮过后,一切戛然而止,坤宝店又恢复了平静。
太子李睿看着身上沾满血渍的衣裤嫌弃的蹙眉道,“挑了脚筋手筋,跟一摊烂肉一般,恶心!更衣!”
坤宝殿窗外,宋若薇是被那两个婆子搀着回了自己的寝殿,人已经吓傻了,就连裴博雅稍晚些时候来送香粉也闭门不见。
裴博雅只知道她悄悄去了坤宝殿,回来就成了这个样子,便庆幸还好自己没去窥探,深宫帝王之家的阴暗知道得越少,对自己越好。
武雍侯府
乔延江同韩清婵傍晚时分才回来,乔楚天已在劲松堂书房恭候多时了,韩清婵自忙自的,这父子俩之间的事她才懒得参和。
“前几日你离京,可是得了四皇子的下落?”
“我得了密报,有人在京都城郊附近发现了李阔的踪迹,我去查探了两日,才锁定了一个神秘的庄子,庄子是赵弦礼的,他早就筹谋好了一切!”
“英国公?”
“没错,我原本还不确定,今日在喜宴上直问与他,他倒也不遮掩。哼,可笑的是他竟说一切都是为了我,这个赵弦礼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