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啪两声脆响之后,那女娘仿佛被解了穴道一般,将抵在嗓子眼的舌头咽了回去,这才长长地缓上来一口气。

柳婉婉这才缓缓起身,走到赵弦礼身边欠身道,“今日府上办喜宴,若有冲撞还请小公爷见谅,还未给小公爷道喜,奴家婉婉恭祝小公爷同兰心妹妹白首永偕,欣燕尔之。奴家告辞。”

赵弦礼作揖还礼,再抬眼,佳人袅袅身姿已渐行渐远。

只在心中感叹,不愧是柳太傅教养出来的嫡女。

他再回眼去看身后一地鸡毛,那女娘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,被人扶起却已经魂不附体,再问她什么也答说不知道。

曹嫒蕊气恼不已,却也忌惮着方才那一幕不敢再追上去招惹,这便是柳婉婉杀鸡儆猴想要达到的效果。

方才,趁着一片混乱,柳婉婉使银针由廉泉穴入,又封住那女娘的人迎穴,致使她喉咙肿胀舌根麻痹,是以窒息。

这一招极其阴狠,也是最近翻查古医书时无意中学来的保命之法,不到万不得已,柳婉婉不会下这么重的手。

若今日换做是王福春或裴博雅,亦不是在这英国公婚宴的地界,柳婉婉绝不会再施以援手。

这些个高门贵女,惯会欺压门第不如自己的女娘。仿佛不这样做就显不出她们的优渥,实则直教人摇头兴叹,无非是丑人多作怪罢了。

柳婉婉来到前厅门外,让阿瑶去寻少将军,自己倚柱遥望天空,正出神,却听见身后有人干咳了一声道,“咳……这不是柳家贤侄女嘛,好久不见。”

柳婉婉身子猛地一僵,仇恨的怒火瞬间从心底爆发,她敛眸转身,阴沉着脸看向来人,不是旁的,正是曹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