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瑶无声挑眉,似在得意着说自己眼睛毒着呢。

二人正说话,曹嫒蕊带着一班巴结曹丞相的京都高门家的贵女前来示威。

一个不知名的小姐捏着嗓门大声道,“都来瞧瞧,纵使是冠宠无度,好歹也是书香门第教养出来的,竟这般不知羞耻,一个通房,怎有脸来赴宴,看来没有正头娘子理规矩,这体面是都不要了。”

“啧啧啧……听说是太子殿下的旧人,今日也不见太子多留一会儿,怕是故意躲着,担心被攀扯吧,哈哈哈……”

一个两个的,什么难听捡什么说,阿瑶气的整个身子都在发抖,可婉婉来时嘱咐过她。无论听到什么都要当做鸡鸣狗吠,不得为了一时之气顶撞争辩。

阿瑶一直注视着自己主子的神情,倒是一直平淡如水,毫无波澜。

向来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的曹嫒蕊怎受得了这般漠视,可她毕竟是曹诚之女,见惯了她父亲杀人从不用自己动手的独门秘籍。

曹嫒蕊冲第一个发声的那位女娘使了个眼色,她便上前拿起茶碗,兜头浇在了柳婉婉的身上。

“娘子!”

阿瑶急急上前擦拭被弄污的衣裙,却只糟来更大声的嘲笑。

“这就叫敬的不吃偏要吃罚的,哈哈哈……”

“就是,贱婢一个,还端着主子的架子给谁看呢!”

阿瑶实在忍不了,转头怒瞪众人,刚要开口回怼,却被一身影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