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声惊呼,柳婉婉以手掩口,转头才发现是乔楚天,不顾她反抗,就这样宠溺地看着自己。
“将军快放奴家下来,使不得……”
“那我带你去前面坐着看?”
柳婉婉:“……”
新人并立,缓步而来,赵弦礼远远地就望见被高高抱起的柳婉婉,她神色娇俏,满脸欢喜,想来是乔楚天待她甚好。
赵弦礼这才收回视线,淡淡勾起唇角,牵着大红绸的一端行至堂中。
刘兰心今日可谓艳压群芳,韩清婵忙碌了整个月为其筹备,尽管如此,却依旧不尽满意。
新妇身着蕊红绣刻丝瑞草云雁广袖双丝绫鸾衣,百蝶穿花锦缎长裙,绿宝三镶攒珍珠窄褙;头戴东珠凤冠,手执苏绣刻金丝团扇虚掩着面,牵着红绸的另一端,随赵弦礼缓行而至。
看着自己疼爱的侄女今日流彩熠熠,风光出嫁,韩清婵笑中带泪,频频点头。
身旁的乔延江一脸慈笑,目视着新人,却将手轻轻抚在韩清婵的手背之上。
一对璧人深躬行礼,承上天意、顺父母命、尊媒妁言,柳婉婉靠坐在乔楚天身上,竟也眼眶发热。
她有孕以来,情绪常常不受控制地起伏,竟不似以往沉着冷静。可这在乔楚天眼中便是难能可贵的柔美多情模样。
把娇奴往自己脸旁拢了拢,乔楚天轻声道,“我欠你十里红妆、明媒正娶,日后一定加倍还你!”
恰逢礼成,众人欢笑庆贺,柳婉婉垂眸去看他,喧闹声震耳,方才的话好似没有听清,又好像听见了却不敢相信他竟许她这般诺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