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楚天知道上次赏菊宴还可以拿挡亲来推脱,这次赴宴,曹丞相必不会错过这个机会,且他又不在乎自己名声如何。

英国公大婚,京都除了圣上皇后不会亲临,所有宗亲望族名门世家都会到场,宾客带着女眷也只能是正室嫡妻,婉婉的身份的确不好赴宴。

只是乔楚天的脾气无人管得了,如今他宠着柳婉婉侯府上下无不知晓,想来韩清婵好言好语地跟他商量已经是十分为难了。

“谁说我不要她去,我跟你商量,那日定要婉婉一同赴宴!”

乔楚天抬眼,惊讶地看着韩清婵,那神情已经很多年没有在他脸上见到过了。

韩清婵记得小时候送了第一副小弓箭给他,便是这般喜出望外受宠若惊的表情。

“母亲不是与儿子说笑?”

“说什么笑,那澜音郡主对你表妹诸多轻慢,这些日子为娘没少受那窝囊气,天天拿咱家婉婉跟那个贱婢阿莲比前比后。哎,我偏就要那天,全京都的夫人都看看,咱家婉婉有多出众,也是她配攀比的?”

乔楚天愣在原地半晌,才伸手去贴韩清婵前额,“母亲,是婉婉给你下了迷魂药?我怎不知您也这般稀罕她?”

韩清婵弹开他的大手,正色道,“你别管,反正这孩子我看着顺眼,就什么都合我意了,本就是个命苦的可怜孩子,原是人中之凤的富贵命,跟着你这冷血的坏小子倒还嫌委屈,等过些日子,柳太傅的案子淡了,给她提提位份,就是你取了正妻,我也不会委屈了她。”

乔楚天深吸了口气,走到韩清婵身边俯下身来,破天荒地牵起韩清婵的手盯着她看了又看。直到把人看得不好意思了才开口笑道,“母亲今日怎这么好看,难怪婉婉夸儿子俊秀肖母,多谢母亲,我这就回去告诉婉婉!”

韩清婵被乔楚天哄得咯咯直笑,却是好多年没跟他这般亲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