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楚天将人又抱紧了些,一直到把人哄睡了,才悄然去了书房。
乔延江正在此处等他,看见他一身锅灰,还有些瞧不上地说道,“堂堂武雍侯府少将军,成何体统,最好她值得你这般!”
乔楚天冷着脸说道,“自是值得!”
乔延江没眼看,便偏头说正事。
“这几日东宫看似太平,实则暗流涌动。皇后娘娘为了尽快死死拿捏太子殿下,迟早会对王福春出手,只不过不好做的太过明显。王莽的兵力实在不容小觑,不然曹丞相早就想办法将太子废掉了。”
乔楚天将扳指取下,在手中把玩起来,却将那龙纹的雕花一直冲着自己。
“所以要赶在皇后动手之前,将曹丞相往死里打,不然东宫依旧不稳。”
乔延江无声挑眉,看着乔楚天问道,“打压曹诚?哼,十几年了,本侯都不曾有十足的把握,你倒是说说,有什么良策。”
“谢家!”
“谢翰林已死,这事便翻篇了……”
“还没有!”
乔楚天将扳指套回拇指之上,从剑眉下瞪出如炬目光,坚定地说道,“谢家只顾着独善其身,却不曾狠下心抹去一切可利用的人和物,便就阴差阳错的放了个饵出去,等到大难临头,必会上门来求,父亲放心,利用职权铲除异己乃一国丞相之大忌。若是成事,太子殿下便可除心腹大患!”
乔延江眉心微动,看着乔楚天不禁觉着越发看不透了,这才又沉声问了一句,“太子可以留到最后,可你又能保证,不会念及兄弟情谊,到时候心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