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屋里的王婆子眼珠子左右转了转,心想,“原本夫人执掌中馈的时候,可是能借机捞到不少油水。如今怎么谢府就破败了,还要把中馈交到那个病秧子手里,那人一向古板严谨,怕是再也捞不到好处。”

“嘿嘿,大少爷,不是老奴僭越,可少奶奶那身子哪是管家的料。再说了,这府上采买啊,日常花销啊,等等都是老奴在管,这么多年夫人也使唤老奴使唤得顺手了,不如……”

“不如把你私吞府中财物的那些证据报到官府去,可好?”

谢长柏一挥手,便看见谢柔苏带着两个婢子去这婆子屋里搜出了不少金银细软,其中竟还有些是周氏的嫁妆,实因年月久了,她自己记不得有什么,便让这婆子趁机中饱私囊。

一见赃物俱在,王婆子双脚一软,扑通跪倒在谢长柏面前,不停地抽着自己大嘴巴说道,“大少爷饶命……老奴财迷心窍……看在老奴伺候夫人这么多年的份上,您就放过老奴吧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“哼,放过你?若不是看在你是府上老人的份上,我早将你法办了!”

闻言,这婆子停了手上的动作,又开始磕头,边磕边说道,“谢谢大少爷宽宏大量……谢谢大少爷……”

谢长柏阴鸷着眉眼看向她,冷声说道,“你莫着急谢我,拿纸笔来,让这位嬷嬷把自己的罪行白纸黑字地写下来,再签字画押!”

“大少爷!这是?”

“你只管写,本就是你做下的,不算屈了你。写好之后,你便回我母亲院中,按我的指示行事,若不听,便就衙门里见吧。”

三日后

柳婉婉由乔子成、阿瑶陪着又来到了谢府,她放心不下苏子衿,定是要在复诊一次,再看看药吃得如何。

谁知还没下马车,便看见气色红润的苏子衿站在府门口亲迎,身后扶着她的谢柔苏见到乔府马车更是喜上眉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