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绸素服,满目的悲戚肃穆,伴着深秋的冷风哀凉楚楚。
乔楚天在车辇中就帮婉婉把银狐裘大氅系的紧了些,又将备好的汤婆子塞在她手里,自己先行下车,再将人扶着下来。
“药……”
“让子成拿,你不必做这些,若是见了后宅夫人,只管说说话就是。”
婉婉抬头去看眼前这个高大的男子,心中满是踏实。
入了谢府,四处屋檐下挂的白色灯笼随着风晃动。除了正堂传来的凄凄哭声,整个院子都安静的吓人。
柳婉婉一边走一边纳闷儿,“就算谢翰林职位不高,可谢长柏身居要职,下一任户部尚书非他莫属,怎地竟无人来吊唁?”
乔楚天转头看向她,便知她在想什么,俯身凑到她耳边轻声道,“曹丞相故意今日在府中设宴,这就是要让朝臣看着,与他相争的下场,父亲这边完事儿也得过去应酬。”
柳婉婉眸子亮了亮,似乎在说,乔楚天怎知她在想什么,却只见将军明媚的侧颜,像太阳一样耀眼。
“武雍侯府前来吊唁——”
厅前管事的高声禀报,乔延江带着众人上前,武雍侯乃正一品,是以不必行大礼,身后乔楚天的品级亦在翰林之上,乔家人只微微福身,了表敬意。
而一旁披麻戴孝的谢长柏则需跪着还礼,可身旁却并未见母亲周氏和夫人苏子衿。
乔延江上前将人扶起,寒暄了两句,谢长柏红肿的眼帘一直垂着,双手作揖感谢武雍侯府来送父亲最后一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