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劳烦通禀一下,谢府长房苏氏求见武雍侯夫人。”
夏嬷嬷一听,紧着上前见礼道,“您是户部侍郎谢长柏谢大人的娘子?老奴是侯夫人身边掌事嬷嬷,您随老奴来吧。”
韩清婵得了通禀,心里想道,“这是那周氏改了主意,却又抹不开面子,让儿媳妇来转还一二,侯爷说得没错,武雍侯府世子议亲,哪里轮得到他们挑理。”
韩清婵缓着步子,来到正厅,本想拿乔,却见那苏氏气色不好,人又虚弱,起身见礼都要身边人搀扶,看得韩清婵不忍,便放下了之前的念头。
“苏氏见过侯夫人,夫人万福……”
“免礼,谢夫人身子不好,快快请坐。”
见苏氏手捂着心口蹙眉,想来是有心悸之症,看得韩清婵直揪心,却转念一想,这谢长柏娶妻时日也不短,却并未听说有纳妾之事,看来谢家书香门第,确有值得赞许的清正门风。
“谢夫人身子这样弱,怎还出门,有事让人捎句话即可。”
“万万不敢如此,轻慢了侯夫人倒是谢家大不敬了。夫人见谅,子衿身子弱是以有什么就直说了。不瞒夫人说,母亲今日也在病中,是以才轮到子衿冒昧造访,为的还是家中嫡妹与少将军的亲事。咳咳……”
韩清婵心想,“还真是改了主意?不行,我得把丑话说到头里,别到时又拎着宠妾灭妻的话出来恶心我!”
“这恐怕不是我不想谈,上次在谭松寺,你母亲的意思,是嫌弃我们天儿收了通房在手心里捧着,也不体谅我们天儿,是为国征战落下头风的毛病,才有人能治,就一板子将他打成宠妾灭妻的那般货色。”